李明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系统绑定了，叫《花钱使人快乐》，但体验卡有效期只有三天。三天内，花光一个亿。一亿啊，他李明就算把祖宗十八代的棺材板都卖了，也不够塞牙缝的。

"谢个鬼啊！这系统是来搞笑的吧？"李明拍了拍额头，桌上的泡面桶翻了个身，面汤泼了屏幕一半。他赶紧拿纸擦，结果越擦越脏。

"任务发布：识别竞争对手，花五十万打垮对方。"系统提示音突兀得像平地惊雷。李明眼睛瞪得像铜铃，转过头，窗外是出租屋单调的灰楼。

"打垮？"他嗓子发干，"我花五十万，他就能破产？这世界是傻冒云集吗？"他打开手机，翻出上个月的账单。房租四千五，水电煤六百，手机流量五十……算到一半，他就把手机摔在了床上。

第二天，李明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进了市中心商圈。他穿着件地摊买的T恤，腿上是非主流的格子裤，脚上的二十块钱运动鞋在光鲜亮丽的人群里格格不入。他像个误入片场的群众演员，手里攥着个塑料袋，装着二十万现金。

"请问，是张哥吗？"李明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抖得像帕金森。人事部经理张伟正和国际品牌谈判，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围着。李明挤开人群，双手递上袋子。张伟愣了三秒，抢过袋子塞进更衣室，皱眉问："你他妈谁啊？"

"我……李明。"他"明"字刚出口，就听见旁边茶水间传来叹气声。"又一个穷疯的？"打字员小王揉着太阳穴，顺手把打印出的文案扔到了垃圾桶。

李明无心理会。他凭着《花钱使人快乐》给的资料，三天后又去了张伟的公司。这次他租了豪车，穿着定制西装，皮鞋踩得楼道都在颤抖。他是带着信心来的，信心就是一亿体验金。

"张哥，我看了你公司的财报。"李明清了清嗓子，其实他连财报是啥都不知道，系统直接把结论塞进他脑子里。张伟瞳孔一缩："哪来的？敢不敢报税？"

"我出三千万收购你们公司。"李明把支票甩桌上，纸裂开"啪"一声。张伟手里的咖啡杯摔在地上，满地狼藉。小王目瞪口呆，手里的奶茶都忘了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