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那张红色的通知书揉成一团，脸皮子都快被自己咬穿了。专科？他李明他妈说的，专科出来能当主席？他上高中那会儿，老师天天念叨考个好大学，以后就有大出息。结果呢？他傻asses地努力学习，高考还考了个笑话。

他坐在出租屋里，对着那团纸发呆。屋里乱糟糟的，外卖盒子和泡面桶堆积如山，墙上贴着游戏海报，一看就是好几年没落灰了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跳动着六七个未读消息，都是哥们儿发来的，估计是问他怎么样了。

搁平时，李明早该疯了，可现在他怎么也提不起劲儿。失恋似的，心彻底凉了半截。他妈估计也快到家了，那老脸还怎么见人？上高中时，他可是班里响当当的人物，人送外号“李大聪明”，结果现在……他连个专科都混不上。

“谢个鬼啊！”

李明突然骂了一句，把脸埋进手里。不行，得想辙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银行APP，点开余额，屏幕上那个数字让他瞳孔一缩——六块二。是的，六块二毛。他哭都没地方哭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地震动起来。不是未读消息提示，而是一种奇特的震动频率，像是有什么程序在加载。

“滴！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剧烈，符合绑定条件。”一个机械女声在脑子里响起，“欢迎来到‘花钱使人快乐’系统，宿主。”

李明猛地坐直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“花钱使人快乐？你是认真的吗？我刚失业，身无分文，你让我花钱？”

“系统初始化中……请宿主接受并验证身份。”女声依旧平淡，“新手任务发布：花光一万块余额。”

李明嘴角抽搐。“一万块？就那点钱，你打发叫花子呢？”

“任务失败惩罚：宿主意识将抹除。”女声冷冰冰的，“接受任务，或放弃绑定。”

“我接！谁不怕死啊！”李明咆哮着，手一抖，点了接受。

手机屏幕瞬间变成一个简洁的界面，上面显示着“余额：6.2元”，“新手任务：花光一万块”，“当前进度：0”。

“这……”李明瞪大了眼睛，“进度条现在就停在6.2？”

“是。”女声回答得干脆。

“我靠！”李明想破头都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