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个鬼啊！”

林凡对着手机屏幕，把那个红色的通知短信戳得啪啪响。高考成绩出来了，他看了一眼那个数字，又看了一眼窗外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他作对。

钱包比脸还干净，刚毕业没找到工作，现在连哭的地方都没了。他拎着打包的盒饭，没地儿去，只能缩在楼道里，对着那点盒饭残渣发呆。

“怎么着？林凡，落榜了？”

一个粗嗓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凡扭头，看见同宿舍出来的赵铁柱，手里还夹着根烟。他苦笑一下，把盒饭推到一边。

“嗨，你听说了。”赵铁柱凑过来，“那所大学，省最好的那所，分数线出来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你悬了。”

“悬？”林凡自嘲地笑笑，“是啊，我悬得很呢。”

他想起高考那几天，每天五点半就起床背书，晚上熬到一两点。他父母都是普通工人，供他读书不容易，他不能有半点闪失。可偏偏就出了错，一道选择题看错了，一道大题算错了，结果……

“主要是缺那几分，差得远。”赵铁柱拍拍他肩膀，“不过没事儿，男人嘛，大不了重头再来。你想啊，咱们这条件，能考上那所大学，是天才，考不上，也不丢人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他不是怕丢人，他怕的是，他父母失望的眼神。他爸每天在厂里干到晚上十点，就为了多挣点钱给他交学费；他妈天天在家给他做这做那，就因为听说那个大学食堂便宜。

“要不，出国？”赵铁柱突然提议，“我叔叔在国外有朋友，可以帮忙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摇头，“出国？要多少钱？我家能出吗？”

赵铁柱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他们家条件一般，林凡再想想，就算倾家荡产，也凑不齐。

就在林凡准备把手机扔进垃圾桶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短信，内容只有两个字。

【绑定】

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垃圾短信。可下一秒，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虚拟面板，面板上写着一行字：

【首富系统正在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】

林凡傻眼了，“首富系统？”

面板上又弹出一条信息：【宿主林凡，欢迎来到首富赚钱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