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又钻进鼻子里。不是什么香水味，更像是……血腥味。而且带着种让他心悸的熟悉感，像是刚剥下来的树皮，带着泥腥气。他皱了皱眉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志愿者制服，干净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合上书塞进包里。这图书馆里不对劲，他就一个普通大学生，搞什么志愿服务？突然想起接电话时那模糊的背景音，好像是什么“末世体验活动”，结果把他扔这儿了。林凡翻了个白眼，赶紧收拾东西走人。

刚走到门口，冷不丁被人撞了个满怀。他下意识想发火，却见撞他的是个穿外卖服的小哥，人还倒地了，手里还攥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两杯奶茶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外卖小哥惊叫一声，“你走路不长眼啊？”

林凡瞪了他一眼，弯腰把他扶起来。“抱歉，赶时间。”说着想脱身。

“等等！”外卖小哥突然抓住他胳膊，脸色煞白，“你……你闻到了吗？刚才在图书馆里，你闻到了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门口走廊空空荡荡。他皱眉道：“闻到了什么？”

“血腥味！”外卖小哥声音发颤，“特别浓，像是……像是很多人在流血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血腥味？他刚才怎么没闻到？难道是……他猛地想起那股熟悉的香味。不会吧？他环顾四周，只有他自己和外卖小哥，这血腥味从哪儿来？
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，还有人惊慌的尖叫。两人脸色都变了，外卖小哥哆嗦着道：“不好，好像出事了！”

林凡二话不说拉起他，两人拔腿就跑。刚跑出没几步，就看到前面街道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有人倒在地上抽搐，脸上扭曲，嘴角流着涎水，正朝着另一个跑过来的普通人扑过去。那人惊恐地尖叫，转身就跑，却被几个不明身份的黑影堵住了去路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看向外卖小哥：“走，我们换个地方！”

外卖小哥脸色惨白，双腿发软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往哪儿跑……”

林凡没时间管他了，一把将他推进路边的一家便利店，自己则迅速锁好门，躲在货架后面。透过玻璃窗，他看到街道上的情况越来越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