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坐定，脑袋就嗡嗡响。那股味道不像是有人不小心弄的，倒像是……刻意放出来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翻开书本，可眼皮子直跳，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看。

图书馆里安静得过分，只有翻书页的沙沙声。可林凡总觉得有目光钉在背上，一回头，空荡荡的走廊。他皱皱眉，可能是自己想多了，毕竟……现在这世道，谁心里没点鬼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大厅方向传来一阵嘈杂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站起身，走到门口。果然，外面站了几个学生，正围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。

林凡推开门，人群自动让出条路。那女生蜷缩在角落，脸色惨白，身上多处破口，还在不停抽搐。几个学生指指点点，言语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
“啧啧，真可怜，听说是昨晚去废弃工厂玩，被咬的。” “活该，就不该不听劝，说那边闹鬼，她非要去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正想骂几句，那女生突然停住抽搐，缓缓抬起头。她的眼睛浑浊不堪，布满血丝，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
“你……好……味……”她沙哑地说，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周围学生吓了一跳，纷纷后退。其中一个反应过来，猛地喊道：“丧尸！是丧尸！快跑啊！”

人群顿时炸锅，尖叫着四散奔逃。那女生没再说话，只是慢慢地站起身，摇摇晃晃地追了上去。她的动作很僵硬，像提线木偶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刚想跟着跑，突然发现那些逃跑的学生，动作全都一模一样，像是被什么操控了。他脚步一顿，想起那股奇怪的味道，想起刚才图书馆里的诡异安静。

不对劲！

林凡念头一转，随即明白了过来。那些学生被丧尸咬了，变成了和那个女生一样的怪物。可为什么……他们动作这么整齐？

他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厅，又看向门口。那几个吓跑的学生，临走前的眼神，莫名的让他心悸。

控制？

他突然想起感染病毒时的感觉，那股侵入大脑的诡异触感。难道……

林凡闭上眼，集中精神，尝试回忆那种感觉。他想象着控制自己的手臂，想象着……

嗡——

一阵刺痛袭来，林凡猛地睁开眼。眼前，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，那个追上来的女生，动作猛地一滞，仿佛被无形的手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