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怪味儿在林凡鼻子里拱来拱去，让他皱眉直想打喷嚏。他捏着鼻子，加快脚步往图书馆里走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现在这学生啊，素质真差，图书馆里嚎丧的也不知道躲躲。”

一进大厅，那股烂肉混合消毒水的味道就更浓了。林凡吸了吸鼻子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图书馆平时人不多，现在却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学生，个个都戴着口罩，眼神躲闪，跟他进了校门那帮装模作样的富二代完全不同。

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刚翻开书本，就听见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往旁边看去，一女的，戴着口罩，正蹲在地上，一把一把往嘴里塞零食。那动作，那吃相，啧啧，林凡想。不过她吃得太快，林凡总觉得有点不对劲，像是……像是在啃骨头？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继续看书。可那声音越来越响，他忍不住又抬头。好家伙，那女的不仅啃零食，手里还攥着一个……像是人腿的骨头？又 或者是某种动物的？颜色泛黄，还带着骨头渣子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……这不对啊！”

他猛地站起来，那女的的条件反射似的也抬起头。口罩遮住了她的脸，但那双眼睛在躲闪。林凡没看清她的脸，但就这眼神，林凡觉得毛毛的。他试探着问：“同学，你这……”

那女的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抓起地上的“骨头”，仓皇跑出了图书馆。林凡看着她跑远的背影，心里发毛。

“不对劲……绝对不对劲！”林凡赶紧站起来，想去追，但脚像灌了铅似的，使不上劲。他低头一看，我的妈呀！自己的手，好像变成了……灰色？指甲缝里，还有……血？

林凡懵了，他疯狂甩手，但那只手就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，纹丝不动。他慌了，拿出手机想打电话，结果发现信号没了。他急忙冲到窗边往外看，只见外面议论纷纷，好多人戴着口罩，眼神惊恐地望着街上。

一股寒意从林凡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他闻到，那股烂肉和消毒水的味道，越来越浓，好像要吞噬整个校园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上的灰色皮肤，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。一股黑烟冒了出来，他的视野突然变得异常清晰，连远处的广告牌上的小字他都能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