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到图书馆就闻到一股怪味。

不是那种刚装修完的刺鼻油漆味，也不是香水味，更像是……像是烂肉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味儿，冲得人头晕眼花。他皱了皱鼻子，心里嘀咕：“谁这么不讲卫生啊，图书馆不是应该清净点吗？”

他坐到常去的角落，打开笔记本电脑，准备写一会儿论文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一条朋友圈推送进来。

“市中心医院附近出现大量疑似丧尸事件，请市民尽量避免外出，注意安全！”

林凡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手指划着屏幕，那一幕让他头皮发麻：几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，正抱着一个已经半透明的同事，从医院门口退回来，身后黑压压的一片……那些“东西”，有的在啃咬，有的在疯狂地嚎叫。

“丧尸？不可能吧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后背有点凉。他记得几年前看过的末世小说，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书里啊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阵更刺鼻的气味飘了过来。这次不是远处，就在他身边！他猛地转头，只见图书馆门口斜后方的一个垃圾桶旁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倒在地上，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正缓慢地渗出黑色的血液。

更可怕的是，女生的头歪向一边，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。她的手……正慢慢地、慢慢地伸向林凡。

林凡吓得魂都快没了，想要跑，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使不上劲。他眼睁睁看着女生的手抓到自己衣服的后背，一股冰冷黏腻的触感传来。

“啊！”他终于喊了出来。

手里的笔记本电脑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瞬间碎裂。他拼命挣扎，但那个女生的力气似乎无穷无尽，反而抓得更紧了。他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烂肉味，还有一种……像是焚香混合着臭水沟的味道。

“救命啊……有人……救命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看着周围，发现所有坐在附近的人都像是没看见一样，表情呆滞，目光呆呆地望着前方。

图书馆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垃圾桶旁那女生低沉的、如同猫叫般的笑声，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
林凡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什么东西吸走，脑袋越来越沉，视线开始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