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依瑶把那块烧得滋滋作响的羊肉串往柳晏舟面前一杵，气呼呼地道：“喂，大人！你说话算不算数？说要对本姑娘好的，怎么着？这就给我吃这玩意儿？这火候，啧啧，糊了！”

柳晏舟抬眸，目光冷淡扫过她面前那串颜色过于深重的羊肉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：“不够吃？”

“那可不！”吴依瑶叉着腰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本姑娘押的是你对我万般珍宠，结果呢？光顾着摆谱，连顿热乎饭都伺候不上。你看看，这毛都焦了，本姑娘这嘴是铁的，也不至于啃不动吧？”

“本座说过，要对你好。”柳晏舟语气没什么起伏，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，“这不就是？”

“这不是好，这是侮辱！”吴依瑶气得直跺脚，“要不是我吴依瑶看人准，能稀里糊涂攀上你这棵高枝？结果呢？还不如路边烟火摊上的小二看得起本姑娘！”

“呵。”柳晏舟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可笑的笑话，“女人，别不知好歹。”

“本姑娘知好歹还用得着你教训？”吴依瑶梗着脖子，“谁不知道你柳大人是禁欲系美强 apk，冷冰冰的，连只鸡都摸不了？现在呢？倒好，对本姑娘撒娇使性子，啧啧，柳大人的名节，怕是碎成渣渣了。”

“本座什么时候撒娇了？”柳晏舟蹙眉，似乎对自己被如此形容感到十分不悦。

“哼，难道不是吗？”吴依瑶得意地扬起下巴，眸光闪烁，“上次柳大人在暗处偷看你夫人掉眼泪，还不忘摸你那根破玉簪？还有前几天，柳大人被本姑娘逼着喝酒，不是醉得稀里哗啦？连本姑娘怎么爬上你的床都吓得忘了你训斥？”

“……”柳晏舟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，周身散发出一股寒意，“吴依瑶。”

“怎么着？”吴依瑶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但还是嘴硬，“怕了？被本姑娘说中心事，恼羞成怒了？”

“女人，你的记性，不太好。”柳晏舟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危险的意味，“本座没对你说什么。”

“哼，那是你没敢说！”吴依瑶噘着嘴，半是撒娇半是威胁，“说！你到底对本姑娘做了什么曲心意？否则，这串羊肉，你吃也得吃，不吃也得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