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皱着眉，把烟盒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，又瞅了瞅老王。“王哥，就这包？这包‘大前门’都皱成 Lever 了，您确定不是上次您自己抽剩的？”老王扒拉了扒拉自己手里的烟盒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盯着小李：“非得这么个硬盒？快点，小李。”

小李叹了口气，把烟盒往兜里一揣，转身就往楼下小卖部走。他一边走一边嘀咕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王也是，抽剩的烟不扔，非要他跑一趟。可转念一想，这老王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，比以前还难伺候，八成是心里有事儿，拿自己撒气呢。反正小李是个闲人，跑一趟也无所谓。

小卖部离公司也就五分钟的路程，小李走过去的时候，门口正好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站着，背对着他，身形笔挺，站在那儿就跟一杆枪似的。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黑社会敲门是吧？他刚想绕开走，那男人突然转过身来。

小李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烟盒差点没拿住。那男人脸上没长什么表情，眼神有点儿冷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“小李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有点儿沙哑。

小李点点头，心里直发毛：“哎，王哥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出来买烟。”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兜，“我兜里没零钱了。”

小李：“……”

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根本没看见男人买烟，估计是老王让他帮忙的。小李一边掏零钱一边心里骂骂咧咧，这老王，真是会拿人开刷。他数了十块钱递过去，男人接过去，转身就走了。

小李拿着那包皱巴巴的“大前门”，慢悠悠地往回走。刚走到公司门口，他就看见保安老张往他们这边看，手里还举着手机。小李走过去，拍了拍老张的肩膀。

“老张，看什么呢？”

老张回头，表情有点儿严肃：“小李啊，刚才这边有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，往银行那边去了。拍照给学生证的。”

小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没逗你吧？那肯定是王哥，王哥最近天天去银行呢。”

老张摇摇头：“我拍的是他证件照片，没学生证啥的。脸……脸是黑的，看不清长相。”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有学生在银行？这黑社会是抢银行的吗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拍了拍老张：“老张，你赶紧把照片发给派出所，别耽误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