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包皱巴巴的烟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力道挺重。“小李，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去楼下小卖部，买包‘大前门’，要硬盒的。”

小李皱着眉，拿起烟盒看了看，又看了看老王。“王哥，就这包？”烟盒确实破得不行，顶部的豁口裂得像蜘蛛网，边缘还有几道深深的指甲印。

“嗯，”老王摸着下巴，“就这包。还剩半包。”他指了指烟盒，“你瞅瞅，这豁口……别是被人动过吧？”

小李将信将疑地又翻了翻，里面的烟确实少了一半，而且卷烟纸的接头有好几处明显是被人撕开过的。“王哥，会不会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”老王打断他，“买回来吧。吃完饭，把这包烟给我点着看看。”

小李点点头，转身出了门。屋子里只剩下老王一个人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，黑乎乎的，像一片废墟。老王盯着这些烟头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烟是他早上从楼下顺手拿的，回来路上顺道扔在抽屉里，怎么就少了一半，还多了个破口子？

他打开抽屉，把那包烟拿出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烟盒是那种最普通的蓝色硬盒，纸质也挺粗糙，可那豁口绝对是人为的。不是生产日期或者品牌Logo被抠掉那种，就是整整齐齐地被划开了一条线，深度能塞进一根手指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：“谁会干这种事儿？就为了抽那几根残损的烟？”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隔壁办公室的小张。“王哥，你忙不忙？楼下小卖部有人说，你早上拿了一包‘大前门’，还问能不能赊账……”

老王一愣：“啊？我早上拿烟了？”他明明记得自己没这么做过。

“嗯，他说你早上过来取过一次，但是没买。”小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，“我问他怎么了，他说……他说你把烟拿走了，但没花钱。”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桌子上的烟盒被碰翻在地，几根烟滚了出来。他蹲下去捡烟，手指触碰到烟盒底部时，突然停住了。

烟盒底部压着一小片纸，很薄，颜色有点发黄，像是某种包装袋的边角料。他把纸片抽出来，展开一看，上面好像有字。

借着办公室的灯光，老王眯起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辨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