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山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停住脚，眯着眼往里瞧。好家伙，这村子被这群王八蛋折腾得够呛。他抄着手，估摸着里面还有没跑净的。他得干票大的，歪把子必须弄到手！
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这帮土匪虽然枪烂，可胆子肥啊！他低声骂了句：“你妈的，小崽子们，真他娘敢惹老子？”

他猫着腰，像只老猫一样溜进村子。枪声早停了，只有零星几声鸡鸣，听着都瘆得慌。他摸到村东头，这里的房子倒没遭太大殃。他轻手轻脚翻墙进去，屋里空荡荡，只留下一股劫掠过的味道。

王振山从屋里翻出个包袱，里头净是些白花花的银元，看样子是老乡刚藏好的。他掂了掂，乐得直拍大腿。这玩意儿够他手下兄弟们乐好一阵子了。

正晃悠着，前头传来一阵咔咔的声响，像是人在地上蹭。王振山心头一紧，抄起板子枪就往那边摸去。他蹑手蹑脚摸过去，借着昏暗的月光，看见三个黑影蹲在巷口，正对着一口破水缸磕头。

王振山乐了，低声笑道：“磕头磕他娘的啥劲？有枪没？”

那三个黑影猛地回头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王振山一看他们手里的家伙，嘿，都是汉阳造，只不过有的枪管都看不清了。他咧嘴一笑：“兄弟们，这枪不错，咋不早拿出来？”

其中一个黑影哆哆嗦嗦地指着远处：“王队……长……是俺们村的……”

王振山一愣，随即嘿嘿笑起来：“哈，还真闹出点名堂了？行，这枪归你们了！”

他拍了拍那三个黑影的肩膀，眼神在黑暗中闪烁。突然，他想起什么，转身就跑。他得赶紧回去，歪把子的事可拖不得！

王振山一路狂奔，心里直骂咧咧。这帮土匪也真是，抢完枪又磕头，他娘的，真是一群二百五！他冲到村口，高声喊道：“兄弟们，拿着家伙，跟我走！歪把子到手了！”

喊声刚落，就有不少人从四面八方跑过来。他们见到王振山，眼睛里都放出光来。王振山挥着手，心里激动得不行。他这辈子，就数今天过得最带劲了！

他指着那些汉阳造，大声说道：“兄弟们，这枪都归你们了！咱们今儿就干票大的！”

众人一听，全都兴奋起来。他们拎着家伙，跟着王振山就往村外走。他们心里都明白，今天这仗，就得好好干一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