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怎么又炸了！”王磊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顺手把导航重新设置到五公里外的那家便利店。当前城市第三座军事指挥中心在五分钟前自毁，通讯彻底瘫痪，整个街区都像被丢进了化粪池里一样，骂骂咧咧的军人和平民混在一起，乱作一团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是半小时前抢来的军用止痛片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超市购物小票，作为临时身份证明。这场该死的攻防战从昨天开始，现在整个国家的网络、金融、交通全瘫痪了，只有军用频道还能勉强接收信号，但内容无非是“继续抵抗”“保持团结”之类的鬼话。王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跟着大部队冲进首都的时候，还幻想着能像电影里一样，持枪冲锋，英勇牺牲，结果呢？现在他连个手机充电器都找不到，只能靠抢来的药和一张超市小票混日子。

“嘀嘀——”手机突然响了，震动得他手一抖差点掉地上。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。

“喂？”王磊接起电话，故意用沙哑的嗓音说，“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：“坐标，现在。”

“坐标？我是说，我在哪儿，谁他妈在找我？”王磊不耐烦地追问。

“别浪费时间。坐标，现在，或者死。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这语气听着不像普通军人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报出一串乱七八糟的坐标：“soldiers1972，大概在A区7号街，怎么？要人吗？”

“不是士兵。”女声迅速回答，“给你另一个坐标，两小时内到，否则他死。”

王磊 bất ngờ 一愣。她知道他？不对，他连自己的全名都没告诉她。但紧接着，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她怎么知道“他”要死？难道……刚才那些军方直升机上死的人里，包括他的朋友？

“谁？”王磊压低声音，“你想对我朋友干什么？”

“只对你重要。”女声说完，电话就断了。王磊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到底是谁？为什么目标是我？还有，她口中的“他”，指的是谁？难道……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自己的号码。王磊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，只听一个机械女声：“您的紧急联系人收到您的最后一条消息，请您回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