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里的“地府公务员手册”吹了吹，皱着眉头又翻了几页。这破玩意儿比他穿越前看的任何考试大纲都厚，字小得跟蚂蚁似的，还有不少毛笔字写的古代体，看得人眼晕。

“编制内升迁……怎么升？”他拿起笔，在 margins 上划拉了两笔，又把笔扔到桌上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办公用品都没有，只有几张发霉的木桌子和几把吱呀作响的破椅子。

先得把基础的分拿够，手册里说得模糊，什么“服务鬼民积极参与建设”之类的。林凡摸了摸下巴，地府的鬼民……那不是全都是哭过来的？ interact 过程中情绪波动太大，容易得“幽冥心魔症”， parcimonieux 不得。可总不能干瞪眼吧？

“修路……”他眼睛一亮。手续倒是简单，选址、申请、拨款、施工，一路下来也就半天。关键是，修好了能拿多少分？手册上没写。管他呢，先干了再说。林凡抓起破笔在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图，大致是个从奈何桥通向城隍庙的简易道路。反正城隍庙的庙祝老爱抱怨路难走，搞好了能不得点好感分？

刚准备去找材料，就听见门口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。林凡不耐烦地“哐”一声把门拍开，探头出去，就看见刚才那个哭唧唧的小判官正被几个小鬼按在地上，嘴巴塞满了烂冥币，脸憋得通红。

“要去就去，不去就滚！”小判官呜咽着，眼睛通红地瞪着林凡，“谁稀罕跟你一起去修路！晦气！”

林凡瞅瞅他，又瞅瞅手里的图纸，火了：“修路怎么晦气了？能走是好事！不去？滚！”

小判官一愣，随即委屈得眼泪汪汪：“可……可我修不了啊！我……”

“我不管你能不能，”林凡打断他，语气硬得能砸核桃，“任务必须完成。你现在就是个试用鬼吏，没权利拒绝工作。再哭，冥币就都吐出来了。”

说罢，他转身回屋，拿出几张发黄的冥币，朝小判官砸了过去。冥币在空中划出几道歪扭的弧线，噼里啪啦砸在地上，碎成了渣渣。

“滚！赶紧滚！”林凡吼道，“跟了我，有饭吃！别像一群没爹的野鬼！”这话实在，小判官瘪着嘴，抽抽噎噎地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