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袋懵得跟被门夹过似的。

四周黑漆漆的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酸臭里还带着点腐烂的气息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下意识吐了口唾沫，那唾沫星子砸在地上，瞬间就没影儿了。

不是做梦？

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白色衣服，样式有点眼熟，像是古代那种书生穿的长衫，但材质粗得像麻袋。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真不是梦……”林凡抹了把脸，感觉脸上黏糊糊的，黏糊糊的……

等等，黏糊糊的？

他低头一看，我的个乖乖。

他正站在一片白骨堆里，身后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白骨森林，白骨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，风一吹，簌簌往下掉灰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后退几步，远离那白骨堆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地狱？还是哪个恐怖片的场景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嘈杂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广场上，人头攒动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全是……鬼？

不，不止是鬼，还有牛头马面、黑白无常之类的存在，一个个穿着古代官服，但材质阴冷，上面还泛着绿光和血光。

更让林凡惊掉下巴的是，广场中央立着一块牌子，样式古老，但上面刻的字林凡一个都不认识，像是某种未知文字。

牌子下面站着几个鬼差，正高声喊话：

“喂！那边那个书生！快过来！别挤！报名啊！今年地府招工啦！待遇好，福利高！包住包吃还包烧纸！”

“招工？地府招工？什么工作？送人上刑场吗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忍不住低声嘀咕。

他活了二十多年，体力活没干过，技术活没学过，送外卖都嫌累，上刑场？那不是直接送死吗？

“什么工作？听好了！”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牛头鬼扯着嗓子喊道，“修路！盖桥！建学校！种田！喂猪！刷锅！洗碗！一切你能想到的体力活，我们都要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我的个亲娘嘞，这招聘要求怎么比搬砖还直白？

“而且，我们只招能干活儿的！”另一个身后的鬼差补充道，“不想干活儿的，或者干不动活儿的，麻溜儿滚蛋！这里不要磨叽的！”

林凡看着那群鬼差凶神恶煞的表情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