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扯了扯衣领，寒风灌进脖子里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绕开那姑娘，正想走，那姑娘突然开口了，声音尖利得像根针：“哎！等会儿！” 林默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她。这姑娘约莫二十出头，穿着红色的外套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眼睛挺亮，就是眉宇间总带着股戾气。 “有事？”林默言简意赅。 “你站那儿干嘛呢？”姑娘蹿过来，挡住他 đường，“这片林子，是不是你负责的？” 林默没直接回答，只道：“管不负责，跟你没关系。” 姑娘“嗤”笑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又抬眼看林默：“怎么没关系？前两天半夜不是有举报，说山里有火光！烧了快五十亩地！结果你呢？人呢？！” 林默一愣，随即道：“那是山火，离我管的地有两里路呢。我谁也不认识。” “胡说！”姑娘跺脚，“ Conceito 都传遍了，说你放火烧山的！还说我家祖坟风水好，挡了你的火！你个丧门星！” 林默彻底火了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倒打一耙是吧？你自己不信 Conceito，非得造谣？报警了吗？还是想找人私了？” 姑娘眼珠一瞪：“我找你去！” 两人在山道上僵持着，周围幽暗的树木张牙舞爪，风里夹着腐叶的腥气。林默最烦这种口无遮拦的，当即就想转身走人，却听姑娘喊道： “等等！我请你吃饭！就吃我们村口那家小馆子！” 林默挑眉：“吃这玩意儿？还是把你家祖坟再给我烧了？” 姑娘噗嗤笑出来：“好嘛好嘛，懒得跟你计较。走吧！我请你！” 林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，最终还是绕了弯路去了那家小馆子。 小馆子热气腾腾，老板娘嗓门洪亮。林默要了碗热汤面，姑娘就坐在对面，点了一盘水煮鱼，外加两瓶啤酒。 “说吧，你怎么会怀疑我？”林默搅动汤面，目光落在她脸上。 “我舅妈家就在附近，那天她给我打电话，说看见有人半夜在山里生火！口音一听就像你！”姑娘一脸理所当然，“我就猜，八成是你干的！哼，守林员了不起啊，烧了地还得赖在别人头上！”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吃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