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山老林子，林凡从祠堂里出来，后山的老松树在晚风中哗啦啦响，像是谁在拍手。他头也不回地往家走，脑子里还回响着几个老古董骂他“克死爹娘的灾星”的声音。嘿，灾星？他娘临死前摸着他脸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，死死塞给他的那块黑石头，现在还沉甸甸地揣在怀里。

林凡脚步不停，越想越气。这些老东西，一个个道貌岸然，背地里却骂他。他娘就临死前那点东西，他们哪个不是惦记？现在倒好，他没了爹娘，成了大家伙的笑柄，骂他都嫌脏了舌头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握得咯咯响。这口气，他咽不下。

刚走到自家院门口，就看见王狗蛋那小子蹲在墙角，一边啃着干巴巴的馒头，一边偷偷瞄他。王狗蛋是他发小，家里穷，饭都吃不饱，但他却是真心实意对他好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拍了拍王狗蛋的肩膀：“怎么不去玩了？”

王狗蛋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：“林凡哥，我……我奶奶病了，家里没钱给她看病。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王狗蛋他娘前阵子就病了，家里掏空了也治不起。他低声问道：“严重不？”

王狗蛋摇摇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：“不知道……就是咳得厉害，老是咳血。”

林凡眉头紧锁，他娘临死前给了他一块黑石头，据说能治百病，但他一直没敢用。现在……他心里有了决定。

“你带我去医院看看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王狗蛋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林凡哥，你……你真要去？”

林凡点头：“废话，我他妈还是人吗？”

他转身往村口走去，王狗蛋赶紧跟上去。两人骑着破旧的自行车，颠簸在路上。

到了镇上的医院，林凡直接走到诊室，把那块黑石头掏出来，放在桌子上。“医生，你看看这个，能不能治我奶奶的病。”

医生拿起黑石头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皱成一团：“这什么玩意儿？没听过啊。”

林凡不急不躁：“那你就用你的本事看看，能不能治人。”

医生被他怼得一愣，随即冷哼一声：“我可是医生，不是神棍。”

林凡冷笑：“你骂谁神棍呢？我倒要看看，你这医术，能比这块黑石头强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