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啥意思？”老王没好气地咆哮，“等我们攒够钱卖房子上线高端服的时候，人家都打到世界之巅了！这不纯属自嗨吗？”

涛子头也不抬，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，屏幕上角色正在冰封一座小怪：“升级是慢了点，但系统福利，你懂的。”

老王惨笑一声，把脸埋在手里：“啥福利？ inform you，每次累死累活打团本，就奖励我们几个绑定体验卡，稀有度连给新手当新手卡的资格都没有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老哥，听你说完你又没精神了。”涛子终于停下手里的操作，伸了个懒腰，“咱们这号，不就是为了体验一下顶级强度吗？虽然现在只能在低级服务器当条虫，但那又怎样？等哪天，咱们组队，去高低端服务器虐菜，不也挺好？”

老王眼睛猛地瞪圆了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：“你疯了？高风险高消费，咱们俩的钱包经得起折腾？”

“花钱买快乐，这错了吗？”涛子起身，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而且，你忘了你上次说的？咱们这游戏，卡牌好像能映射现实？我最近抽卡抽得神经兮兮的，总觉得有些卡牌上的信息，隐隐透着古怪……”

老王瞬间坐直了，心脏咚咚直跳，这可是他最近也经常琢磨的事情！他记得特别清楚，在某个深夜抽卡时，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卡牌，背面似乎刻着什么不寻常的文字，当时他以为是眼花了，就没当回事……

“涛子，你该不会是说……”

“嘘……”涛子压低声音，“别大惊小怪，我哪知道。但如果你觉得害怕，咱们就不提了……”

老王摇摇头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：“不，涛子，我觉得应该试试！咱们把剩下的精力都用来练级，攒装备，等攒够钱，就冲击狗屁高级服务器！”

“好！为了这伟大的梦想，干杯！”涛子举起水杯，和老王碰了一下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为了……狗屁高级服务器！”

高歌猛进的号子，就此拔地而起。他们熬更守夜，挂机练级，每天的生活就是泡面加学习，仿佛行走的打不死机。

终于，在他们断断续续的坚持下，老王攒够了上线高级服务器的钱。那天，涛子把游戏内的卡组一清，全部换成了老王用他那神秘卡组积攒的卡牌。

“老哥，准备好了吗？”涛子眼神炽热。

“来吧！背水一战！”老王鼠标都在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