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具摔得稀碎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，宋哲凯那张常年带着温文尔雅面具的脸，此刻扭曲得像块 bảo具。他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指着林晚的鼻子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林晚，你……你真是够狠的。一句话就把我咖啡杯给砸了？”

林晚挑挑眉，没接话。她转身走到玄关，穿上那双出门前就换好的高跟鞋，走/media/加时，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。这双鞋啊，是当初宋哲凯嘴上说着“没眼光”，转头就给她买下的限量款定制鞋。

“宋哲凯，”林晚穿着鞋尖，故意在他脚下绕了一圈，“我现在怀孕呢，怀着你的孩子。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？是觉得我 nationals 了，活该被我踹出局？”

宋哲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，他快急哭了似的，一把抓住林晚的手腕：“你……你别走！我们好好谈谈！那只是一时冲动！我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呜咽咽。

林晚手腕一挣，甩开他的手，动作那叫一个果决：“冲动？宋先生，你当初那个离婚协议可是一点冲动都没有。字一个一个按得明明白白的。”她抬起脚，裙摆扫过地面，转身往外走，头也不回，“还有啊，门口鞋架上的限量款草编鞋，记得拿走。我出门前换了一双，那双是我的。”
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
宋哲凯站在原地，看着门口虚掩的门，耳边依然是林晚那清冷得刺骨的声音。他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，林晚穿着那双限量高跟在玄关站着的身影，像一只即将展翅高飞的孔雀，明媚得让他移不开眼睛。

那时候，他还觉得林晚小题大做，闹脾气似的非要让他下跪求婚。现在回想起来，自己当初真是一个头两个大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可现在……他连个道歉的机会都没抓到。

他冲到门口，一把抓住门把手，结果手被门夹了一下，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
林晚已经走到了楼下，她站在单元楼下，看着对面那栋公寓。当初她和宋哲凯第一次相逢的地方，也是他们爱情开始的地方。可惜啊，最终又以这样一种难堪的方式结束了。

手机突然响了起来，林晚拿出来一看，是她父亲林建国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