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的那句话在林凡脑子里转来转去，像蚊子哼哼，烦人。他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纸，手指却怎么也按不下去。客户那边的催命电话每隔十分钟就响一次，每次都把林凡的心悬到嗓子眼。“林工，这图再不改，客户那边就要毙稿了。”

毙稿？林凡的心头一紧。这不仅仅是个设计稿，这是他熬了两个通宵才出来的成果，还是他争取到的一个大客户。要是被毙了，他这个刚进公司不到一年的新人，以后在业内还怎么混？

“怎么办？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客户的要求、领导的期望、还有王胖子的那句话，像一团乱麻，理不清。他面前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浓郁的苦涩味还在嘴里残留着，让他更加烦躁。

“林工，又来了！”电话那头，客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稍等，我马上改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，心里却是一片混乱。他知道，他必须做出选择。是按照客户的要求修改，哪怕牺牲自己的设计理念；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创，赌上被开除的风险？

王胖子的那句话又出现了：“林凡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凡咬了咬嘴唇，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。他不能被别人左右，自己的路，必须自己走。他重新打开电脑，点开设计软件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。

他决定，再加一个通宵。不管结果如何，他都要让自己的设计脱颖而出。这个决定让他的心跳加速，但同时，也让他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凡几乎没有感觉到疲惫。他完全沉浸在了设计的世界里，忘却了外界的压力和干扰。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，他终于完成了修改。

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看着屏幕上的设计图，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他知道，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将修改后的设计图发给了客户。没想到，仅仅过了半个多小时，客户就回电了，语气里充满了惊喜和赞赏：“林工，你的设计太棒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