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的那句话在林凡脑子里转来转去，像蚊子哼哼，烦人。他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纸，手指却怎么也按不下去。客户那边的催命电话每隔十分钟就响一次，每次都把林凡的心悬到嗓子眼。

“林工，这图再不改，客户那边就要毙稿了。”设计部的李姐推开门，手里还拎着几杯咖啡，递给林凡一杯，“你也注意休息，别太拼了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，嗓子有点干：“放心吧李姐，这点事儿还摆不平。”他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这客户可不是什么善茬，前两天半夜三更打来电话改细节，林凡直接被雷劈了似的，一夜没睡好。

图纸上的线条在林凡手下变得有些颤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王胖子的那句话甩开。不行，这活儿不能再拖了。林凡打开脑回路，像是在玩一个复杂的解谜游戏，一步步推敲，一点点调整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林凡的头发里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去几根白毛，他都没发现。就在他感觉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是王胖子。

“林凡，客户那边看了反馈，说可以了！”王胖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，“你小子行啊，六点前交的图，他们现在才回话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组终于定稿的图纸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五光四射的霓虹，心里突然有点热乎乎的。

没过多久，公司的内部邮件就炸了。项目组的赵总监亲自给他发来一封邮件，表扬了他的专业和效率。“林凡，这次项目你做得非常好，客户那边非常满意。公司决定给你记一大功，年底奖金少不了。”

林凡看着屏幕，手指有点发抖。这可是他进厂以来第一次因为这个项目单独受表扬。他赶紧回邮件，尽量控制住激动的语气：“谢谢赵总监。”

晚上下班，林凡走在回家的路上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感觉特别舒服。他掏出手机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：“爸，妈，我今晚加班了，给你们带了点水果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：“行啊你小子，终于出息了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，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