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的开口像是一盆冷水，从头浇到脚，浇得林凡心里透透的。林凡脸皮不算厚，此刻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不是被骂的，是尴尬。这尴尬得像是被人踩了一脚，但自己还站在原地没动，任人围观。

“林凡啊，” 王胖子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“你看看你，简历都成什么样了？这要是扔垃圾桶，环卫工都得找你投诉，说你没完成作业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简历确实被他随手放在桌上，被王胖子那精准一脚踏得稀烂。这要是早知道王胖子会来这一出，他早把简历收起来了。

“我……” 林凡想说点什么，但王胖子又开口了，打断了他的话。

“你说你，找工作老是挑三拣四的，这不，机会来了，你又没准备好。” 王胖子摇了摇头，递给林凡一支烟，“抽吧，抽支烟冷静一下。”

林凡接过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王胖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王胖子是在关心他，但他的嘴总是这么直，让人听了不舒服。

“我这不是在找机会吗？” 林凡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。

“机会？机会是等来的吗？是抢来的！” 王胖子猛地一拍桌子，烟灰都震落了一地，“你看看你，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死守着那些老黄历，不行的就得变变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不是死守老黄历，只是他不想做自己不喜欢的工作。他想要的是有挑战性，能让自己成长的工作，而不是那种味同嚼蜡的营生。

“我不是找不到工作，只是找不到我想要的。” 林凡说出了心里话。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你小子，还挺会找借口。行吧，我不管你找不找得到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不过我告诉你，机会来了就别放走，别到时候又后悔。”

王胖子说完，起身就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坐在那里，看着满桌的狼藉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林凡把烟掐灭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人生的岔路口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李晓梅打来的。林凡接起电话，听筒里传来李晓梅的声音。

“林凡，你还没放弃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