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那叫一个精准打击，把林凡彻底钉在原地。桌上的简历，反正已经被踩得不成形状，估计这要是扔垃圾桶，都得被环卫工人当成未完成的作业给投诉。林凡脸上火辣辣的，不是被骂的，是尴尬。主要是丢人，当着这么多人，尤其还是几个潜在面试官的面，被兄弟这么“教育”了一遍，脸往哪儿放？

“行行行，我脑子不清醒，行了吧？”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大哥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小弟……小弟这就改，这就改！”

王胖子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扭头就走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，手心直冒汗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智障。面试的HR小姐姐偷偷朝林凡递了个眼神，里面全是同情，估计心里也琢磨：“这哥们儿是哪里冒出来的？简历都写不明白？”好在应聘的岗位要求不高，主要是看态度和潜力，林凡总不能真跟人家红脸，只能硬着头皮，磨磨唧唧地去找HR。

“那个，HR女士，您好您好，我对刚才那个……呃，王哥说的话，表示强烈反对……”林凡想争取一下。

“反对？呵呵，”HR小姐姐倒是很客气，笑了笑，“王哥也是给我们提个醒，现在这市场行情，确实不一样了。林先生，你的情况我们后面再谈，你先回去等消息吧。”

林凡讪讪地走了。外面的阳光刺眼，他不敢抬头看，感觉全城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，仿佛他就是那个刚从动物园跑出来的猴子。晚上，林凡躺在出租屋的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王胖子是王胖子，他可能手里有林凡不知道的路子，所以说话是那么直接。但今天这事儿，确实把林凡的脸面丢尽了。他点了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被王胖子踩得稀烂的简历。

“靠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什么破玩意儿！”

他噌地一下坐起来，打开文档，气的牙痒痒。王胖子说得对，这简历太他妈失败了！千篇一律的格式，找工作经历写得像流水账，没有任何亮点。难怪没人理他。

“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林凡咬咬牙，“明天，我重做！而且，做绝了！”

他闭上眼，脑子里开始疯狂构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