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一把抢过林凡手里的简历，揉了揉，咧嘴一笑：“林凡啊林凡，你这简历做得也太简单了吧？就那么几行字，‘毕业证照过’，‘能吃苦’，‘会搬砖’，完了？没点亮点啊！”

林凡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，挠了挠头：“设计的时候想简洁点，突出重点。”

“重点？重点是你会搬砖？”王胖子夸张地瞪大眼睛，“行行行，我记住了，以后找工作时，直接在招聘软件上搜‘会搬砖’的，第一个就是你！”

林凡正想反驳，楼道里传来房东 rough 的喊声：“那个谁！赶紧把钥匙给我！忘了交这个月的房租了！”

王胖子瞬间安静，脸色也沉了下来，把简历塞回林凡手里：“走，先上去交钱。”

林凡捏着那两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三千块钱，交完房租，剩下的钱得省吃俭用好几天。

王胖子一边往楼上走，一边叹气：“日子是得自己过，但也不能过得太惨吧。说起来，我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凡问。

“你那手设计活儿，是真的有两下子吧？”王胖子压低声音，“昨天老李路过我公司楼下，说看中了咱小区对面那栋写字楼，想找人做个新的招牌，他说你设计的好看，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接单。”

“我？”林凡一愣，“我行吗？那可是写字楼啊，也不是随便贴个牌子就完的事。”

“怕什么！”王胖子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老李是我爸老战友的儿子，人家是正经公司老板，说话有分量。你那简历上的‘设计’不会是瞎写的吧？”

林凡低头想了想，他确实挺有信心的。学校里那些设计大赛，他拿过不少奖，电脑里也有不少作品集。只是……接单子这事儿，他真没做过。

“要不，试试？”王胖子怂恿道，“接下来房租钱，我帮你出点，怎么样？”

林凡抬头看了一眼王胖子，他那眼神里带着点恳求，林凡心里一软，点点头：“好吧。”

第二天，林凡拿着手机，第一次拨打了陌生号码。听筒里传来一个有点粗哑的声音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您好，请问是李总吗？我叫林凡，想问一下您之前说的那个招牌设计的事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声轻笑：“就你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