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还是没吭声，茶杯里的茶叶在那儿漂啊漂，跟小咪那魂儿似的。我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头iscb吧？猫死了都伤心成这样，搁咱们这儿，顶多就是猫粮吃完了得跑腿买。可这老王，明显是为小咪走了心里过不去，觉得亏欠了它似的。

“得办办，”我还是忍不住说，“咱们是搭档，小咪也是老伙计。总不能让它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去了。”我朝他努努嘴，“你看这样，葬礼就简单点，找块地儿埋了，后面种点花，让它有点地方待着。钱的事你别操心，我那边想办法。”

王老头抬眼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，跟看块肥腻膘似的，冷飕飕的。“你出的。”他声音哑得能掐出水。

“那是，”我嘿嘿一笑，“不然这活儿谁接？你老王可欠着小咪一个交代呢。”我顿了顿，“其实吧，我这边倒是有个主意，可能帮老兄你省点事儿，也省点钱。”

王老头明显来了兴趣，他放下烟灰缸——那玩意儿总被他磕得叮当响，像个炮声。“啥主意？”他眼珠子转了转。

“你想想，小咪那猫，平日里精明得很，”我舔了舔嘴唇，“它要是真想搞点啥，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还能挡得住？我琢磨着，与其咱们瞎折腾，不如顺着它的心意来。给它立个牌位，咱们按它平时的喜好，隔三差五弄点吃的、玩的全了，许是能安抚它。再说，小咪生前就爱趴在老王你这旧书堆里捣乱，那儿地方小，它个灵活的小东西想藏想躲，咱们spy哥几个也够不着。”

王老头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，他手指头敲着茶几，“你小子说的这些，有啥靠谱的？猫死了一了百了，你还给它搞这些名堂？晦气！”

“晦气？我看是福报，”我咧嘴一笑，“老王，你想想，小咪走了，它肯定不放心你这摊子事儿，怕你孤零零的。它要是能托我给你传个信，或者给你个提示啥的，那多好啊？这牌位，这供奉，不光是安抚小咪，也是给你自己壮胆呢！它要是真能显灵，那不就等于多了个免费的‘探头’？”

王老头沉默了，他眼神飘忽，不知道在想啥。半晌，他突然哼了一声，“行，听你的。就按你说的办。”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像块石头砸在心里，“要是这招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