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都啥事儿啊！”我把手里的病例本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都快蹦出来了。对门老王他老伴儿哭天抢地的，一进门就揪着我衣领要说法。

“老李，你给评评理！俺老头子摊上这事，闹不好连死都死不明白！警察说，车祸现场没打斗，死因是脑出血，但那仇家，隔着大老远追了他十多万里，就为了块豆腐！”

我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这事儿确实邪乎。老王，王建国，本地出了名的老实人，开个小杂货铺，就爱在巷口下盘棋。搁在平时，遇上这种事，他指定绕着走，可这次……邪门了。

“仇家是哪路人？我帮你查查。”我 ecosystem 地撒了个谎，心里直突突。

“查啥查！那小子叫陈胖子，早几年和老王有节骨眼上过，后来老王退了局，他倒好，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天天带着俩保镖骑个电驴，绕着老王铺子转悠，纯粹找茬！”老伴儿越说越气，“前两天，老王出门，那小子又跟上了，就为了一块豆腐！老王说他给孙子买糖葫芦，挡他路，陈胖子二话不说就踹了老王，老王捂着脑袋就倒了，再起来，人就没气儿了！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一块豆腐，十万里追杀？这脑回路我表示不太理解。

“别闹了，我帮你叫救护车。”我伸手想掰开她揪着我的手。

“使不得！警察都出来说了，陈胖子那边说他们就是吃饭喝酒，顺路碰上了，有啥交代没？可老大爷就这么没了，这事儿他指定脱不了干系！”老伴儿越说越委屈，“老李，你帮帮忙，俺们家老王就这独根苗，你就不能出出气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这事儿要真是陈胖子干的，那他一个普通老百姓，能挡得住带保镖的仇家十万里追杀？越想越不对劲。我把老伴儿扶坐下，掏出手机，脑子飞快转着。

“你先冷静点，我跟你说实话，这事儿，老王指定不干了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但他又是个软柿子，咽不下这口气，你指望他找仇家麻烦？不可能。”

“那你说咋整？”老伴儿眼圈儿一红。

“老王有个以前搭档，叫李卫国，叫啥来着……对，就是老李！”我拍了一下额头，“他现在开了个脑洞事务所，啥活儿都接，只要给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