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啥情况？李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使劲睁开眼。眼前一片昏暗，像是刚从包子里钻出来，光线刺得他有点晃眼。他动了动脖子，咔咔两声，好像哪根骨头错位了。这地方是哪儿？一股霉味儿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差点咳嗽。

李凡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哪儿？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透进来的几缕阳光，勉强照亮一小块地面。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腐叶味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血腥气？

等等，血腥气？

李凡心头一跳，思い集 trung 闭上眼睛回忆起来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家里玩游戏，然后突然天旋地转，就醒来了。难道是游戏出bug了？还是……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阵老旧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，一道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个破碗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，赶紧喝点水。”瘦小的人影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碗里浑浊的水递到李凡面前，“这是……”

“呃……”李凡接过碗，舔了一口，差点没把水喷出来，“这水……咸得能淹死鱼。”

“嘿嘿，自家井水，有点咸。”瘦小的人影呵呵傻笑，看着李凡一脸嫌弃的样子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我叫王二，住在这里旁边。你……是哪个村的？怎么伤成这样……”

伤成这样？李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。身上衣服破破烂烂，胳膊和腿上还有不少血口子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上也是灰扑扑的，跟个泥猴似的。这哪是伤，这简直是被人揍了个遍还跑进了乱坟岗。

“我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李凡摇摇头，他现在最关心的是，这到底是不是哪个游戏公司的真人版沉浸式体验？

“你先进屋吧，外面冷。”王二把门关上，李凡跟着走进屋里。 这屋子比外面看起来要大点，但是也挺破败的，墙皮剥落，地上铺着些干草，味道更冲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茅房。”王二打了个哈欠，“家里就我一个人，没地方住，就只有这茅房能住人了。”

李凡熏得差点背过气去。这哪是茅房，这分明就是狗窝！但他不能表现出来，不然王二说不定就要把他赶出去了。

“王二，你说的那个系统……”李凡忍不住问道，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