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是哪儿？

李凡晃了晃脑袋，这感觉比昨晚喝醉酒还难受，脑袋里像塞了一团烂棉花，又痛又胀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破破烂烂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是一双快磨破的布鞋。但这身衣服，这双鞋，怎么瞅着都眼熟啊？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，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手机呢？钱包呢？一摸兜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还有一个能响但没信号的老式挂钟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挂钟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，打断了李凡的思绪。他伸手拍掉挂钟，嘟囔道：“谁还用这玩意儿啊？”

挂钟的声音停了，但李凡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破旧的房间里，四壁挂着几幅褪色的山水画，地上铺着一块油毡，中央是一张掉漆的木桌。

“这是……”李凡试探着叫了一声，但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发不出来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又试了一次，还是不行。他用力清了清嗓子，终于发出声音，但只言片语都带着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妈……”

这两个字刚出口，李凡就感觉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脑子里传来一阵剧痛，像是有人用棍子砸他的太阳穴。

“妈？！”

他再次叫出这个名字，声音更大了些。这次，他听到了回声，而且这回声……有点耳熟？

他皱着眉头，努力分辨，突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：“谁啊？大清早的叫什么？”

李凡猛地一激灵，抓起木桌上的破瓷茶杯，冲到门口，对着外面喊道：“阿姨！阿姨您好！我是住在您家对面的李凡！”

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，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老太太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菜篮。

“李凡？你就是那个小子啊？”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皱了皱，“怎么啦？一大早不老实睡觉，跑出来吓唬娘儿们？”

“不是的，阿姨，我……我好像睡着了……”李凡支支吾吾地说道，心里却嘀咕：“这老太太……长得还挺精神啊。”

老太太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行了行了，去找你妈去吧，我这里不接待闹腾的。”

李凡一愣，忍不住问道：“阿姨，您知道我妈在哪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