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。刺眼的光线让他瞬间眯起眼睛，适应了片刻，他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。

这算什么？医院啊？可这病房咋这么寒酸，连个窗户都没有，就一盏昏黄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，勉强照亮一片区域。身上盖的被子又脏又硬，钻进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儿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咳咳……” 林风喉咙干得冒烟，动了动身体，却感觉浑身酸痛，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他试着撑起上半身，却发现自己连抬胳膊都费劲。

“水……” 他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应道：“啥事？”

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灰色粗布衣服的老头儿探进头来，脸色蜡黄，两眼无神，像两潭死水。他手里端着一个粗陶碗，碗里装着半碗浑浊的水。

“水……” 林风又喊了一声，眼神渴望地盯着那碗水。

老头儿没说话，把碗递到他嘴边，Then，一勺子就灌了进去。林风皱着眉头，强忍着喉咙的刺痛，把水咽了下去。这水又腥又苦，但总算解了渴。

“多谢……” 林风咳嗽了两声，想说句感谢的话，却发现嗓子眼儿像是被堵住了，只能吐出几个字。

老头儿摇了摇头，算是回应，然后把碗收了回去。“你醒了？去外面晒晒太阳吧，别一直躺着。”

林风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得不行，刚一用力，就差点栽倒。他咬了咬牙，扶着床沿，慢慢下地。

房间外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，墙壁上爬满了青苔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。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类似的房间，每个房间的门都虚掩着，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咳嗽声和呻吟声。

“这地方……像医院？” 林风心里嘀咕着，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一场车祸中受伤的，然后被送往医院抢救。可怎么到了这么个鬼地方？

他走出走廊，来到一间开阔的院子里。院子里种着一排排蔬菜，几只鸡在悠闲地踱步，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咕咕叫。天空是灰蒙蒙的，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，照射在地面上，却带着一股阴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