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被老赵拽着往楼梯上冲，气还没喘匀，就听见老赵还在那儿叭叭：“我就说让你别逞能，非要去抢按钮逞英雄。你看看你这怂样，要不是老哥我在后面顶着，你小子现在还在里面当门夹着呢！” 王磊一边晃着发沉的胳膊，一边喘着粗气反驳：“谁怂了？说得好像老子不会跑似的。” 老赵呸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跑？你跑能把手抢过来？废物！”

素槿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简单的短袖，站在项目经理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捏着几张设计图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再次尝试按响门铃，里面传来“叮咚”一声，但没动静。她又试了一次，依旧如此。她抬头看向办公室的门牌，上面写着“李总”、“李明”。

直到第三次，门里终于传来脚步声，接着是李总不耐烦的声音：“谁啊？！” 素槿鼓起勇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：“您好，是李总办公室吗？我是应聘设计助理的小李。”

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拉开，露出一张有些严肃的脸。李总上下打量了一下素槿，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，最后定格在她手里捏着的几张设计图上。“有事？”他的语气没什么温度。

素槿赶紧把设计图递上去：“这是我根据公司的要求做的几个初步方案，不知道有没有用？” 她心里有点打鼓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冒失了。

李总接过设计图，随意翻了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，停下来的时候，正好挡住了门口的光线。素槿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小伙子，你还在吗？”李总的语气突然转冷，“我告诉你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赶紧回去好好上学，别跑来这儿浪费时间。”

素槿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，这意味着拒绝了。但她还是强作镇定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：“谢谢李总，我知道了。”

李总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设计图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这些设计，虽然乱七八糟的，但还算有点想法。你是个有潜力的年轻人，但太年轻了，不适合现在就来这里。回去吧，机会多的是。”

素槿听到“年轻人”三个字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