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第二天是被饿醒的，不是梦，是真饿。肚子里的空落落，跟被狼掏了一样，咕噜咕噜叫得欢实。他掀开睡袋，脑袋嗡嗡的，宿醉的后遗症在身上作祟。宿舍里静悄悄的，就他一个人动静大。

“操，昨晚又干了什么？”老王越想越不对劲，脸都绿了。

昨晚……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跟隔壁系的几个哥们在食堂挨个干杯，喝到后来天旋地转，只记得自己回宿舍前差点被车撞到。再然后呢？再然后就该饿醒了。

他摸黑摸到楼下小卖部，打算买点吃的填肚子。刚打开门，就听见旁边树丛里有动静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学校园里夜不闭户、路不拾遗是好事，但也意味着宵小之辈多。

树丛晃荡，一个黑影蹿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行李包。老王吓了一跳，正要吼两句，那黑影已经跑到了路灯底下。

借着光，老王看清了。

这谁啊？睡他下面的那哥们儿，大四的学长叫张野，平时就爱搞些极限运动，听说刚从某地完事儿回来。怎么还背个行李包？而且这包看着挺沉。

张野显然也没想到能被人看见，他下意识想把包藏身后，结果忘了他还穿着睡衣。更关键的是，他脸上那表情——惊恐，还有一种……老王没看懂的情绪，像是解脱，又像是害怕。

“张野？你干嘛呢？”老王皱着眉问。

张野脸色瞬间变了，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秘密。他咬着牙，把包往怀里抱紧了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没……没干嘛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就去那边看看。”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小子该不是熬夜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儿吧？虽然他看着挺老实，但谁还没点秘密呢。

张野没再说话，转身就跑，那速度，跟兔子似的。老王愣在原地，有点懵。

等等，这行李包……

老王迟疑了一下，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。

张野没跑出多远，就在一片小树林里停了下来。他靠在一棵树上，大口喘气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老王没急着上前，就在不远处蹲下，拿出手机假装看视频。

过了好几分钟，张野好像确认安全了，他慢慢把行李包打开，从包里掏出一堆东西。老王透过树缝看着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那是什么？符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