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江湖，水太深了。”林风啃着烤串，望着远处那座恢弘的城门，心里嘀咕。

“嘿，小子，光发呆呢？跟哥几个去干票大的。”旁边炸串的汉子拍了拍他。

林风回头，看着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，咧嘴笑了笑：“去哪儿干？”

“城东那家金银楼，听说守卫不地道，财物又多。”汉子压低声音。

林风挑眉：“听说？怎么，哥几个是内行？”

“那可不，哥几个在‘黑虎帮’混口饭吃，这买卖，咱熟门熟路。”另一个帮众嘿嘿一笑。

林风沉默了。他不是不想干，只是……他刚来这江湖没几天。

三天前，林风还是个种地的穷小子，因为挡了官兵，稀里糊涂就被卷进了江湖。醒来时，发现自己在一个破茅屋里，身上还有伤，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。

“这玩意儿能杀人？”林风当时问那个自称“老王”的乞丐。

老王叼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：“能杀鸡，能杀人，看你怎么使。”

从那天起，林风跟着老王学武，练了三个月。老王教得快，林风学得也快。三个月后，老王死了，临终前把那把锈剑塞到他手里，说：“拿着它，活下去。”

“活下去，然后……干票大的。”林风琢磨着。

金银楼的动作比他们想像的要快。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，瞬间控制了现场。林风靠着三个月的苦练，还有老王的临终教导，勉强没被撂倒。

“小子，挺能打。”黑衣首领看着他。

“那是，我一个人……”林风想起老王的话，突然笑了。

“你一个人怎么行？得有人帮你。”黑衣首领摸了摸下巴。

“帮人？”林风笑了，“帮人也要有本钱。”

“有本事，把你那把破剑给我看看。”黑衣首领伸手。

林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剑递了过去。那把剑入手微沉，剑身在黑暗中泛着冷光。

“这剑……”黑衣首领眼神一变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林风。”

“好，林风，明天城西，我们再会。”黑衣首领说完，带着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
林风看着那把剑，突然明白老王的话：“拿着它，活下去。”

“然后……干票大的。”他握紧了剑柄，心里想着。

第二天，林风没去干活。他找了个地儿，对着镜子练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