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正帮着王姐收拾刚用完的缝纫摊子，麻线团滚得到处都是。王姐一边踩着缝纫机踩出最后几个音符，一边哼着小曲儿，眼角余光瞥着林辰：“手脚还挺麻利。就是……啧啧，总把针脚弄歪。”

林辰手忙脚乱去捡地上的线团，脑袋一抬，乐呵呵地说：“王姐，您还说呢，早上出门您不是还嘱咐我了吗？我这正照着您的指示办呢。”

王姐“扑嗤”一声笑出声，手里的针线活儿都停了：“就你这记性，我还能指望你干成啥大事？”她摇摇头，突然手一指旁边的板凳，“坐，我给你削个苹果。”

林辰屁颠屁颠凑过去坐好，不着痕迹地踢了踢脚，心想王姐这动作真熟稔。正琢磨着，王姐已经把水果刀递过来，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，林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“干啥呢，怂包？”王姐嗔怪了一句，自己削着苹果，动作流畅得像在跳舞。林辰看着那白生生、带着清香的苹果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“这……”林辰想说点什么，王姐突然抬眼看他，那眼神太亮，让他话都说不利索，“王姐，您……”

王姐“噗嗤”笑了，把苹果递过来：“吃吧，看你的眼神，跟见了不得了的宝贝似的。”

林辰小心翼翼接过苹果，咬了一口，清脆的声音在午后的广场上格外响亮。他咂咂嘴，觉得这苹果格外甜。

“怎么样？”王姐看着他的表情，“是不是挺好吃的？”

“嗯！”林辰使劲点头，“跟你一样，甜！”

王姐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，耳朵尖尖也红了。她瞪了林辰一眼，又忍不住笑了，把脸埋进手心里：“讨厌……”

林辰看着她害羞的样子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闷闷的，甜丝丝的。他突然觉得，好像只要待在王姐身边，每天都能吃到这么甜的苹果。

旁边树上的几只鸟叽叽喳喳叫着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在两人身上画出斑驳的光影。林辰握着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核，心里默默想：以后这样的日子，得有好多好多年吧。

王姐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，放下手里的活，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想啥呢？赶紧干活，这摊子不收拾利索，晚上可就收不了了。”

林辰心里一暖，赶紧埋头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