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，砸在篮球鞋上，"啪嗒"一声闷响。秦野握紧了球，喉咙发干。周六下午，他们这支临时拼凑的队伍，正在市体校的半场练球。对面的，是高中组里赫赫有名的"飞虎队"。

对面人人穿着印着学校logo的队服，那帮小子站那儿就气势嚣张。为首的是个高个，眉宇间透着一股傲气，正用手指蘸着汗，在地板上画勾画叉。"还没开始呢，就这架势？"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白牙，"就你们几个，能挺多久？"

秦野把球往地上一砸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"咱们刚凑起来，没经过磨合。"他朝队友使了个眼色，"先打基础。"

话音刚落，对面的前锋一个箭步冲过来，人还没到，球风就刮得人脸上生疼。秦野侧身躲开，球被他稳稳抓住，顺势往后一抛。"嘿！"高个怪叫一声，如猎豹般从斜刺里杀出，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换手拉杆上篮。

篮球砸进篮筐，发出"砰"的一声闷响。四周顿时响起稀稀拉拉的叫好声。秦野握紧了拳头，心里有些火大。对方这球，明显就是冲着干扰去的。

"慢点儿，别猴急。"教练在场边喊道，"稳住节奏。"

秦野深吸口气，再次把球接过来。这次他没急着进攻，而是绕着半场走了几圈。对面的人被他的冷静搞懵了，一个个虎视眈眈，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。

"看什么看？"高个走了过来，"要开始就快点，别磨叽。"

秦野没说话，直接一个穿越上篮。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眼看就要投进，对方内线突然人影晃动，封住了他的路线。

篮球打在篮板上，弹出去又落进秦野怀里。"走位太单一了。"他对着队友说，"下次传它。"

接下来的几分钟，双方僵持不下。秦野发现，这帮对手虽然张扬，但球确实打得不错。每次他刚想突破，就有人及时补防。更让他窝火的是，对方时不时还使一些小动作，比如故意用手肘碰他、用眼神进行挑衅。

"教练！"秦野终于忍不住开口，"他们一直在干扰我们。"

教练皱了皱眉，走到场边低声说了几句。没过多久，对面的高个又走了过来，这次手里还拿着一瓶水。"喝口水吧，小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