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尘趿拉着拖鞋从卫生间出来，脚底板子传来一阵酸爽，但他没空顾及这么多。脖子那边传来一阵阵剧痛，估计是昨晚喝多了，脑袋和脖子都遭了殃。他捂着脑袋，走到衣柜旁，随便抓了一件T恤套头上，拉链拉到一半，整个人都有点晃悠。“昨晚……我干了啥？”

没想明白，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李红尘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，昨晚钱包好像也丢了，这可咋办？他晃到厨房门口，看着冰箱里几根蔫了吧唧的葱和半块豆腐，咽了口唾沫。“算了，先凑合吃点啥吧。”

他跌跌撞撞地洗了把脸，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，眼睛下面挂着俩大黑眼圈，活脱脱一个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鬼。李红尘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自个儿都嫌弃：“得换个发型，不然老娘怀疑你是社会摇大佬。”

正琢磨着去哪剪头，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。李红尘一激灵，谁特么大清早来送死的？他顶着鸡窝头，慢吞吞地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袍、面容阴鸷的女人，手里拄着根乌黑的长矛，眼神跟狼崽子似的。“你是李红尘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尖利得像刮砂纸。

李红尘懵了：“额，我是，你是谁啊？找我有事？”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，总觉得这女人不对劲，浑身寒气逼人。

“别多问，”女人冷哼一声，“老子奉天命而来，取你狗命！”

李红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取我狗命？你跟谁说话呢？我招你惹你了？我 offsets 呢？我 leetcode 呢？我 DOTA 多牛呢？”他一口气说完，自己都有点听不懂自己在骂啥。

女人像是没听见，直接把长矛往地上一戳，黑袍猛地鼓起来，无数怨气从袍子里涌出来，在地上盘成一团。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，你逃不掉的！”

“老子偏要逃！”李红尘抄起旁边的拖把，抡圆了就朝那女人抽过去，“谁他娘的动我？动我李红尘，我就跟他练五连招！”

女人身形一晃，怨气化作黑雾将李红尘笼罩。等黑雾散去，拖把不见了，李红尘站在原地，嘴角裂开一道缝，冒出了两颗牙齿。他摸了摸嘴，眼神发直：“咦？这牙……咋跟假牙似的？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女人的笑声尖利刺耳，震得李红尘耳膜嗡嗡响，“你这种凡人，也配跟我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