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事儿吧，得从根儿上说起。"王胖子搓着手，满脸贱笑地盯着张浩，"哥们儿，咱俩认识多少年了？就差没拜把子了，对吧？"

张浩叼着烟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划着圈儿，"说吧，找我有事？还是又想搞什么幺蛾子？"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"你猜，我最近发现啥？"

张浩皱眉，没直接回答，反问："啥发现？不会是你中了彩票，准备辞职天天喝酒胡闹吧？"

"差远了！"王胖子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，"我算到一件事，特准！绝对不是瞎掰！"

张浩终于抬起头，挑眉看他，"说来听听。像我这种整天醉生梦死，除了喝酒就是混吃等死的人，还能算上有天赋？"

"就是！"王胖子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桌子，"你小子根骨清奇啊！简直是捡来的天赋！"

张浩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王胖子见他不吭声，自顾自地继续说："我跟你说正经的，就是上次咱们一起吃饭，你顺嘴提的将来要干点啥，我当时没在意。结果这几天我天天琢磨你那话，越想越觉得，你小子根本不是一般人！"

"有病吧你。"张浩嗤之以鼻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尖碾灭。

"我真不是开玩笑！"王胖子急了，"你想想啊，咱俩认识多少年了？我了解你，你连个醉鬼都算不上，就是脑子转得快，看事儿准。可你那天提的那个事儿，太玄乎了！"

张浩盯着王胖子，眼神莫名地让他有点发毛："玄乎？具体说说，我怎么玄乎了？"

"你想想，九零年代末啊！"王胖子掰着手指头数，"那时候手机都是砖头块，电脑还是奢侈品，穿皮夹克都觉得自己挺时髦。你跟我说，你手上有未来三十年的计划，能赚钱！还能改变很多事！"

张浩沉默了。王胖子的话像针一样，扎在他心里。他确实记得那些话，那时他只是随口一提，却没想到真的成了某种预言。

"怎么，我说得对吧？"王胖子见张浩不说话，以为被说中了，高兴得不行，"我就说你这小子不简单！"

张浩深吸一口气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哑着嗓子说："你想多了。我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，别当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