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最后的匈人》讲的是匈奴人。历史书上一笔带过,但他们是真实存在过的。我这儿写了写他们的故事,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演义,是实打实的。比如他们怎么从马背上的民族变成历史尘埃。挺野性的,又可惜。想看点不一样的历史,可以看看。
第一章 草原的呼唤
呼—呼—
风从高天流云来,掠过黑黢黢的山脉,卷着草原腥甜的土腥味,钻进阿提拉褴褛的皮袄里。
他半眯着眼,躺在冰凉的岩石上,盯着天上稀疏的星辰。这些星星,比他摸爬滚打一辈子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更像画儿,又远又亮,跟他那破败的营地比,隔着十万八千里。十年了,他离开家整整十年,从一个领着部落年轻战士出去打猎的小头领,变成了一个在陌生土地上亡命奔波的叫花子。
不是他不想家。草原的月亮底下,奶香酒香飘出来,老父亲吼着嗓子唱起歌,他跟兄弟们围着篝火甩羊腿,那才叫日子。可日子早就不见了。 primero big chunk split based on it。 “吼啊!给本王吼!” 一声怒吼在林子里炸开,震得树枝直摇晃。阿提拉猛地坐起身,眼神瞬间就变了。他认得那声音,是他那该死的、窝囊废似的哥哥。巴图。
十年不见,巴图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只不过头发花白了点,眼神里多了几分油腻。他们两个,当年是草原上最要好的兄弟,都想着要当可汗。可后来……阿提拉在一场该死的战斗里伤了左臂,成了独臂将军,可汗之位还是让给了巴图。巴图登基那会儿,得意得很,觉得自己才是天生的领袖,阿提拉这残废,连块肉都分不到。
“阿提拉?你他娘的跑哪儿去了?老子的汗位差点被你搅黄!”巴图狞笑着从树后跳出来,手里攥着一根狼牙棒,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亮光。
阿提拉嗤笑一声,掂了掂自己腰间的弯刀。“我的地盘,我当然知道跑哪儿去了。不像你,坐得屁股疼,天天就知道搂着女人喝酒。”他站起身,左臂空荡荡地晃了晃,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鹰。“你那点权力,我只要不care,就跟你没关系。”
巴图脸色一沉,往前逼近一步。“你少他娘的给脸不要脸!当年要不是你小子投靠了那些蛮族,我早把你撕成碎片了!现在又跑来嘚瑟?”
“我投靠谁,跟你没关系。”阿提拉掰了掰手指骨,“我只知道,我的族人,我的部下,都在外头等着我。草原的呼唤,比你的汗位更响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