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叹了口气。眼线 πάχος得有点过了，腮红也显得格外假，但她看着镜子里的男人，又把口红补了层。钱真的能解决大部分问题，但这个婚姻，显然是钱买不来的。

电梯叮地一声打开，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。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转过身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战总，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早。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，然后径直走向总统套房门口。林晚晚松了口气，赶紧跟上。

房间布置得简单到过分，只有一盏落地灯，一张床，和两把椅子。男人拉开其中一把椅子坐下，目光冷冷地盯着她。

“东西都准备好了？”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，不带一丝温度。

林晚晚咽了口唾沫，“嗯，都准备好了。”

男人抬手示意，助理推着一台摄像机进来，后面跟着几个扛着设备的。林晚晚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今天是直播婚礼的日子。

直播延迟了十分钟，坐在电脑前的是一位看起来快四十岁的女人，穿着得体的职业装，正涂着指甲油。林晚晚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。

“化妆师来了，”男人开口，“化完妆，全场直播。”

林晚晚走进化妆间，化妆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见她就笑开了，“别紧张，就当是拍电视剧。”

林晚晚点点头，看着化妆师给自己画上精致的妆容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，被人操纵着，走向她并不想要的未来。

等到化妆完，助理再次敲门进来，“顾总，直播开始了。”

林晚晚跟着助理走出化妆间，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口。他看着她，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，“走吧。”

林晚晚深吸一口气，跟着男人走向舞台。灯光打在他们身上，直播间的观众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。林晚晚看着屏幕上跳跃的数字，心里有些发毛。

“顾战霆，嫁给我。”男人突然开口。

林晚晚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是，顾先生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会宠你。”

林晚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冷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