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后遗症，晃晃悠悠爬起来。宿舍里光线太亮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伸手想拉一下窗帘，手伸出去半截又缩回来——手心湿漉漉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腥甜味儿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下意识抬手闻了闻。这味道不对劲，像是什么动物刚吐过，又混杂着糖精水。 他走到洗漱间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。看着镜子里那张没睡醒、眼下挂着浓黑眼圈的脸，林凡越想越不对劲。

昨晚明明是抱着新买的《机甲风暴》游戏机熬夜打游戏啊，怎么可能会长出这玩意儿？他凑近镜子，伸出手指戳了戳眼角那片突起的东西。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弹性。 “眼皮上长个瘤子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跑到宿舍的衣柜前翻找。翻出卫生纸，胡乱揉成一团，对着镜子用力去擦。结果擦了半天，那玩意儿纹丝不动，倒是把他的眼皮擦红了。 “靠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索性抓起洗漱台上的漱口杯，灌了一肚子凉水灌下去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清醒了一点。 可那眼角的玩意儿……该死，它还微微蠕动了一下，像是有生命似的。

林凡一把抓起桌上那块红牌子，那玩意儿比脸盆还大，上面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‘HPL守护系统’。这牌子他昨天刚买的，说是什么限量款啥的，现在看来……真是限量款，限量款他妈的！

他拿着牌子，使劲晃了晃，试图把这破玩意儿跟昨晚的游戏广告扯上关系。可无论怎么看，这都跟智障广告一个德行。

“林凡，起床没？要一起去图书馆啊？”室友张伟推开宿舍门，探进半个身子，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把牌子扔出去。他知道张伟起床晚，可这家伙睡眠质量极好，八点钟准时精神抖擞。 “呃……起……”林凡含糊不清地答应着，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红牌子。张伟探头进来，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。 “嘿，什么玩意儿？新买的广告牌？”张伟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，“这牌子不符合规定啊，学生会怎么批的？”

“别提了，昨天瞎买来的。”林凡心虚地把牌子往后藏了藏，“瞎买的，瞎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