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街角那块臭豆腐摊底下捡了条命。"林风叼着烟，嘴角叼得歪歪的，对着手机那头嘶吼。

电话那头是个尖锐嗓门的女人，名叫苏雅雅，某报娱乐主编，平时就爱挖人料。此刻她正炸得满头大汗，键盘敲得跟雨点似的："林风！你他娘的到底找到那个卖龙须糖的老头没？我主编说了，这周必须给我爆个猛料！"

"爆你妈个头啊！"林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狠狠碾灭，"那老头根本不卖龙须糖了，改卖五香茶叶蛋了！而且他眼睛瞎了，谁都进不去他那个破摊子。"

"瞎就瞎！还能瞎出个网红店来！"苏雅雅的声音都变调了，"你手底下那帮哥们儿呢？把他绑了！不！把他塞进F4超跑里，挂上横幅，写上《消失的龙须糖》！"

"得了吧您内！"林风翻了个白眼，"我手下那帮人，除了俩小弟，一个是靠谱的；另一个是靠谱的反面教材。绑人？我绑不起。"

"我不管！"苏雅雅的声音带着哭腔，"主编看上这热度的，要是没东西，我就得卷铺盖走人了！你要是敢放我鸽子，我就把你当年偷摸喝霸王酒，把隔壁李大爷家的猫喂胖了八斤的事，全给爆了！"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还是跟以前一样，一提这事就炸毛。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"我倒是找到一个……可这玩意儿，比那个龙须糖老头还邪门。"

"什么玩意儿？!"苏雅雅的声音立刻又拔高八度。

"咱们那个老城一角的'鬼楼'。"林风压得声音几乎在耳边咕哝，"那楼已经废弃二十年，今晚我路过，突然听见里头传来女人哼小曲的声音。"

"操！"苏雅雅低骂一声，"你他娘的该不会又撞邪了吧？我记得你前年就差点被那楼的保安大哥请去跳大神！"

"我没撞邪。"林风走到墙角，踢了踢那边堆积的无名垃圾堆，"今儿风大，是街边那破修鞋摊的老王，朝我耳朵里吹风说的。"

"老王？"苏雅雅愣了一下，"就那个每天修鞋都能睡午觉，喝到下午三点，连'修鞋要有修鞋德行'这种话都能从嘴里吐出来的哥们儿？"

"对就是他。"林风揉了揉太阳穴，"他说他昨晚修鞋，undeniably地听见有人在里头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