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那句“调调不符”和“再加点线条元素”砸过来的时候，陈小曼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稳住。她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心里头像被塞了一团棉花，又涩又堵。窗外是公司的落地窗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可那影子也显得格外落寞。

“调调不符”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心里。王哥是她上司，业内小有名气的广告策划人。当初她特别兴奋地发过去设计初稿，结果换来的就是这冷冰冰的否定。她删掉了屏幕上那几个精心设计过的图标，手指有些麻木地打开设计软件，试着重新调整。
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吐纸的声音。陈小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深吸一口气。她知道王哥要求的严格，但这也太突然了，完全打乱了她的工作节奏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前男友发来的消息。“最近怎么样？”林峰的消息简洁明了，像他的人一样。

陈小曼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，指尖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开了对话框。她回了句：“挺好的，在忙。”然后又觉得不妥，删掉了，发了句“还行。”林峰很快回了一句“嗯”，再无其他。

她盯着那个“嗯”字，心里有点五味杂陈。他们分手快两个月了，偶尔还是会联系，但都是报备性质。陈小曼知道，自己还没准备好完全放下。她关掉对话框，重新看向设计稿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晚上加班到十点，陈小曼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。城市的霓虹灯光映照在街道上，显得格外繁华。她突然感到一阵孤独，想起以前和林峰一起加班的日子，那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太慢，现在却总觉得时间不够用。

回到家，陈小曼倒在沙发上，接了个冷水澡。镜子里的她，眼窝发青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。她从来都没有想过，自己会变成这样，连做设计都这么不自信。

鬼使神差地，她打开社交媒体。热搜榜上赫然出现了#广告公司拒稿女设计师#的词条。她点进去一看，一堆人在评论。有人说“这要求太苛刻了”，有人说“她肯定没用心设计”，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“肯定是长得不好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