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晨正对着镜子补妆，手机铃音突然炸响。她皱眉拿起来一看，是沈临渊的来电。这男人一打通就劈头盖脸问她在哪儿，语气急得像催命。

"我还在家呢。"她清了清嗓子往外走，步子尽量放慢。

客厅茶几上还摆着那只男士腕表，她路过时故意蹭到袖口。沈临渊最近天天往她公寓楼下转，保安都快熟了。 Cecilia要是没带人，她必须亲自跑一趟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她却把包当盾牌抵在身前。楼下保安亭还有个烂摊子等着她收拾，公司 这次又接了项烂活儿。沈临渊那家伙要是再追过来，肯定要从楼梯滚下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想起刚才那双阴沉的眼睛。

保安亭里正乱作一团， Cecilia正扯着她老板嗓子骂客户。玻璃门上还印着一个模糊的口红印子。苏晴晨刚想发作，就听见背后传来低气压。

"手上有血。"沈临渊拿着个餐巾纸朝她走来，视线扫过 Cecilia 泛红的手腕。苏晴晨立刻抢过纸巾，故意弄皱角举到他面前："落地花瓶裂了。"

男人盯着她那双磨破的帆布鞋，忽然伸手要拉她："跟我去医院。"她下意识往旁边转，差点撞到旁边的消防栓。沈临渊的指尖碰到她肩膀，上来一巴掌按住她的后脑勺。

"放开！"她推了两下才脱身，结果被他拽得更近。男人身上那种古龙水味往她鼻子钻来，她慌忙往后仰。他趁机揽住她的腰，寒气顺着她的礼服袖管钻进皮肤里。

"沈总自重啊！"她急得声音发颤，膝盖却不小心撞到他小腿。男人闷哼一声撒开手，苏晴晨借势蹲下拍地。"什么破玩意儿，差点伤到总裁。" Cecilia 扶着老板直骂，却没看见沈临渊盯着那口半坏的花瓶看了几秒。

保安队长匆匆跑来："快处理一下，物业找我们呢。"苏晴晨立刻认准那个刚探头的小年轻："赵哥帮忙拍照存档！"赵哥立马识趣捂住手机，偷偷朝沈临渊挤眉弄眼。暮色中，苏晴晨看见那男人扯着嘴角没说话，突然伸手拧了把她的头发。

"能记住人的一生。"他声音很轻，却让她耳根发烫。

物业开着保洁车过来时，苏晴晨正蹲着往花瓶上贴封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