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缩在办公室的铁门缝后面，肩膀跟后背 spectra 紧贴着冰冷的铁皮，冷得龇牙咧嘴。她把鼻子埋进领口使劲闻，试图把自己裹得更紧实点，可冷气还是像个不要脸的混蛋钻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
办公室里，气氛压抑得像快炸开的水桶。张继业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此刻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尤其那双眼睛，正直勾勾地瞪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林小小，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“林小小！”张继业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，“怎么想的？把给我准备下午茶的东西全砸了？文件？那个价值两百万的法国进口贝当娜红酒？还有那盒限量版的古龙水？你说说，你到底在乎我这点钱，还是在乎你自己那点破自尊心？！”

林小小从门缝里偷偷瞄过去，看见张继业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，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的嘴角，以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睛。她心里冷笑一声。哟呵，这位大老板的宝贝疙瘩还挺多啊？不过是几样破玩意儿，至于气成这样吗？他那根神经得有多细啊？真是笑掉大牙。

张继业绕着沙发走了一圈，铁门外那点漏进来的光在他脚边晃了晃，亮了一下又暗了。“告诉我，林小小！”他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，那气场吓得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“你背后是不是有人？想用这些来威胁我？还是……你根本就是个被宠坏了的没良心的玩意儿？！”他问出最后一句的时候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小小鼻尖了。

林小小抬起头，故意让他看到自己那张冻得发红的小脸，倔强地挺直了后背，嘴角甚至还噘着，一副“你爱管不管”的欠揍表情。“我背后没人，”她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了进去，“东西是我自己扔的，因为太碍眼了。”

“碍眼？”张继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得却一点也不好看，反而更吓人了。“这简直是本年度最蠢的决定！你知道那红酒我等了多少年才买到吗？那古龙水，是我过生日时你叔叔送的最后一样新款！你给扔了？”

林小小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。她觉得有点好笑，又有点说不出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