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摁掉通话，顺手把手机又扔回了没关的电脑屏幕上——反正这号也不想接，死忙活活的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昨天那些外星玩意儿盘算到现在还没停歇。

“沈自流，你给我过来一趟！” 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催促声，这次声音不大，但隔着天花板都听得一清二楚，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半天空气给喷出来。

我趿拉着拖鞋，差点一脚踩空摔在键盘上，骂骂咧咧地往走廊那边走。“催什么催，刚睡醒呢！” 心里嘀咕着，脚底速度不由得加快了点。这帮家伙，搞科研的，火气都跟电脑CPU似的，一发烧就烧得冒烟。

转角，就撞上个人。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实验服，一手还拿着个平板，上面代码的滚动速度快得像闪电，密密麻麻的符号看得人眼晕。他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……这边界条件设置还是不对……发射频率得再调高五赫兹……”

我凑近了点，伸出手指在那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：“嗨，哥们儿，你这写的啥玩意儿？” 视线一落，嚯，那代码行不行啊，长得跟蝌蚪文似的，偶尔还蹦出几个我压根看不懂的符号，乱得跟菜市场吵架似的。

那哥们儿一激灵，差点把平板砸地上。“呃……沈总？您……”

“我说，你这写的玩意儿，有外星科技那味儿不？” 我没正眼看，继续在屏幕上瞎点，“这注释写的……‘神来之笔’？还有这变量名，叫啥‘奥义之眼’？挺玄乎啊。”

他脸一红，挠挠头：“额……沈总，这个……这是为了方便调试，咱外星科技那东西，底层逻辑有点……跨维度，所以注释里用了点……呃，比喻手法？”

“方便调试？” 我呲了呲牙，伸出两根手指，“我看是方便你自己瞎鼓捣吧？这破玩意儿，要是我甲方让我这么写，我能抽他尾巴。” 我顺手把平板往他面前一推，“自己回去好好看看，这玩意儿要是再出问题，你小子得赔。”

“啊？” 那哥们儿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沈总，您是说……”

“我说，别把高级玩意儿当玩具玩，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严厉了点，“外星情况特殊，可不是让你在这儿练代码造梦的。咱得把这玩意儿弄得稳稳当当，上次护国神盾差点给你拖进沟里，还记得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