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丫的,谁想到穿过来就是一不被待见的嫡女哥儿?还好,赶上这年头兴女扮男装入宫,咱不当小白花,硬是要靠手艺吃饭!宫里宫外搞事业,顺便拐个良人回家。指望啥?指望那人能旺家,顺便旺我!日子嘛,得过且过,实在不行就搞钱!
第七章 情敌找茬,手撕贱婢
娘亲的唾沫星子又在我脸前晃悠了,我眼皮都没抬,慢悠悠啃着手里烤得焦黄的烧饼,烤得外焦里嫩,边角都起皱了,嚼着嘎嘣脆。银子不够,脚底抹油到处跑,铺子生意差点都没顾上,活该挨训。反正这身子骨里住着我,不是那个傻柱儿,娘亲的雷劈不下来。
“你!”娘亲气得脸都红了,唾沫星子更大声了,“你个不省心的!你知不知道你哥好几匹好马都等着你那铺子买呢!你倒好,当个人形摆设!给你银子让你做什么?你就知道跑!你个不肖子!”
不肖子?呵,我嘴角噙着块烧饼渣渣没掉,心里嘀咕,要是我这身板阿玛喜欢,你还能让我上马耕田?显然不可能。
“娘亲,”我咽下口烧饼,放下那块边角焦糊的,声线不高不低,带着点笑意,“铺子不赚钱,银子不够花,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上京寻思法子嘛。总不能真指望你拿着那点微薄的家当,夜夜对着镜子数铜钱过日子吧?”
我娘亲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骂得难听,心里还不是惦记着我。听我这么一说,气焰顿时小了半截,跺了跺脚,没好气地哼道:“你……你给阿玛写信了吧?”
“嗯,”我点头,慢悠悠地啃着另一块烧饼,“寻思着阿玛年岁大了,京城繁华,阿玛要是来逛逛,我好歹也给他介绍一下,总不能让他空着手来吧?”
嘿,这招借阿玛的名头,娘亲一时半会儿也抠不出我的皮来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估计 是觉得脸颊还有火气,不想给我看见。
我自顾自收拾着剩下的烧饼渣,心里盘算着。京中这阵仗,怕是又有一个月了。娘亲每个月初给我往铺子里扔的钱,也就够我安稳度日,连带着家里开销都算上。可我这闲不住的性子,光啃那点小钱,哪能满足?得,得想点招子。对了,那绸缎庄的生意好像最近不错,能不能拉回来几个大主顾?还有,宫里那桩买卖,该再催促催促了,银子可是金贵得很。
正琢磨着呢,地里老黄狗突然一阵狂吠,嗓门大得跟要冲上来咬人似的。我皱了皱眉,站起身往院外走。这一走,倒好,撞上人了。
“哟,这不是傻柱儿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