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一边给她擦脸一边乐得直拍大腿：“你这丫头，一天到晚不是笑就是闹，活脱脱个淘气包！不过这面和得是地道，我闺女就爱吃你这手艺。”

晓冬被逗得咯咯笑，仗着人高马大，一把将王婶搂进怀里，蹭了蹭她的脸：“那是，婶子您不知道，为了这面，我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呢，研究祖传的配方，结果——”她做了个无奈摊手动作，“——配方是祖传的，我这手艺……嗯，还在摸索阶段。”

王婶笑着捏捏她脸蛋：“好了好了，鬼马精灵，别卖关子了。快去洗洗脸，晚上莫辰他们又得过来吃饭，别又让他嫌弃你。”

晓冬应了声，转身进了厨房。看着那盆白胖的面疙瘩，她心里叹了口气。想到莫辰那张平板着面孔的样子，她就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。

莫辰那张脸，俊得像个上帝的杰作，可有时候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，特别是看向她的时候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 verstörendes (糟糕透顶的)麻烦。

晓冬自嘲地笑了笑，开始洗把脸。洗完脸，她正想动手揉面，却听见外面传来了汽车喇叭声。

“琴琴，我到啦！”莫辰的声音穿透了厨房的门缝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晓冬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地迎了出来，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：“莫辰哥哥，你来了。”故意把“哥哥”两个字拖得长长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
莫辰走了进来，眉头微蹙，看见她笑得灿烂，却没像往常一样心情变好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径直走向厨房：“准备吃的吧，我饿了。”

晓冬心里一沉，知道这次肯定又是因为早晨的事情。她默默地转身，开始准备晚饭，手背又被面粉沾了一层白面。

莫辰站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晓冬，别再笑了，那样很假。”

晓冬手一顿，回头看向他，声音少了几分笑意：“莫辰哥哥，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？我哪里做得不好，你直接说嘛。”

莫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声音冷冰冰的：“你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事。你自己能做好的事情，为什么要我操心？”

晓冬的眼眶微微红了，她强忍着泪水，继续揉面：“好，我不笑了。你说的对，我不该总是麻烦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