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轻轻跺了跺脚，落地悄无声息。刚才那黑影挺滑溜，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，但还不够看。他随手一挥，剑气如虹，把那黑影连带着它藏身的阴影一齐斩断。没有血腥味，只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，摸上去滑腻腻的，像是什么油膏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凌霄又念叨了一遍。这东西不是普通的丧尸，倒像是某种被污染后变异的玩意儿，肉身强度高，但似乎没什么脑子，被剑气直接斩成两半，渣都不剩。

他没多停留，转身继续往城里走。末世的城市是座活埋人的坟墓，到处是残垣断壁，偶尔还能看到一些丧尸的蹒跚身影。凌霄的剑法在空中施展最为得心应手，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，时而如毒蛇出洞，时而如灵蛇缠绕，收割着挡路者的性命。

“嗷——”

前面传来一阵嘶吼，凌霄眉头微皱。几只丧尸围堵住了一个身影，那是个女孩，穿着一身破烂的校服，怀里紧紧抱着一颗看起来很普通的水西瓜。她看起来吓坏了，脸色惨白，双手死死按住怀里，像是在防止它被抢走。

“喂，让开。”凌霄停下脚步，冷冷开口。

那几只丧尸被突然出现的活人吓了一跳，动作顿了顿。它们扭动着脑袋，发出威胁性的嘶吼，但显然对凌霄这个手持长剑的人有些忌惮。

“别过来，否则死定了。”凌霄意念一动，剑尖虚点，一股凌厉的气势涌出，几只离得近的丧尸立刻瘫软在地，失去了行动能力。

女孩眼睛一亮，连忙道：“谢谢……谢谢神仙哥哥救命！”她虽然害怕，但称呼起来却很自然，明显经历过不少事。

凌霄没搭理她的感激，径直走到跟前，看着她怀里那个水西瓜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“西瓜？”他问。

女孩下意识地点头，随即又慌了：“不，那是我的！不能给你！”她紧紧护着那颗西瓜，像护着命根子。

凌霄挑了挑眉，没再勉强。末世的水资源有多珍贵，他清楚得很。别说一颗西瓜，就是一壶干净的水，都能换不少东西。但这女孩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，不是纯粹的恐惧，倒像是……倔强。

“带路。”凌霄说，“我知道前面有个临时避难所，可以歇歇脚。”

女孩眼睛又是一亮，连忙点头：“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