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

林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像被堵住似的。他猛地抬头，视线穿过昏黄的路灯，死死盯住梧桐树下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
白裙子。

还是那件白裙子。

风吹过，裙摆轻轻扬起，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。他眼皮直跳，手心沁出的汗死命往指尖蔓延，ths—"钥匙还你。"声音干得发颤。

男人从他身边走过，甚至没回头看一眼。林默看着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，像一阵风，不留痕迹。他愣在原地，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投在斑驳的地面上。

“林默。”

身后传来轻柔的呼唤。他猛地回头，对上艾琳湿漉漉的眼睛。路灯下，她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，扑闪扑闪的。

“艾琳？”他结结巴巴，“这么晚……”后面的话堵在胸口，像吞了个生柿子。

“你车钥匙掉地上了。”她说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轻轻落在他的心上。“我在这儿等了十分钟了。”

林默蹲下身，捡起车钥匙递给她。钥匙冰凉，他却感觉烫手。他盯着她，眼神直勾勾的，像要钻进她的眼睛里去。

“今晚……你和他一起？”他问。男人才是她的丈夫，那个在婚礼上对她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。

艾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她把钥匙别在牛仔裤上，挽住林默的手腕，轻轻晃了晃。“他说想我，来接我。”

林默的心猛地一沉，像块石头砸进了太平洋。

“他……对你好吗？”他问。

艾琳点点头，路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漾开。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林默喉咙发干，“你还要和他在一起吗？”

艾琳停下脚步，路灯的光线从她身后晕开。她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。“林默，你知道的，爱是不能勉强的。”

“那……”林默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挣扎，“你舍不得我吗？”

艾琳看着他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傻瓜，当年是我先放弃的。”

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像一堵墙，那么坚固，那么遥不可及。

“那我……”他喉咙发紧，“我还能挽回你吗？”

艾琳看着他，眼神里全是无奈。“林默，有些事情，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”

林默的心像被掏空了一块。他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像一首诗，那么美，那么让人意难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