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盯着地上那块黑乎乎的石头，手指头抠了抠，硬邦邦的像是块铁板，又像是块没化的寒冰。这玩意儿，据说就是皇帝少的那颗心。底下人藏着掖着，连他这种小太监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。

"张公公，别愣着了。"手下的小太监凑过来，朝他挤了挤眼，"皇上说了，时辰到了，该去做最后的选择了。"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他知道该去哪儿，也知道该干什么。但这事儿吧，说出去谁信？皇帝缺心少肺，偏要学人谈恋爱。底下的人都是一群傻子，跟着哄着，他倒好，还真是上了头。跟个小姑娘眉来眼去的，在这深宫老院里闹得鸡飞狗跳。

他捏了把脸，叹了口气。这要搁平时，他早溜到一边去了，可现在，他得跟着这戏码走到底。毕竟，这要是办砸了，他这小命，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刚走到御花园门口，就看见那边围着一群宫女太监，叽叽喳喳的，像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鹌鹑。小张皱了皱眉，刚想绕过去，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骚动。

"皇上驾到！"

小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侧身让开。只见銮驾缓缓而来，皇帝端坐在上面，龙袍加身，威严凛凛。可那脸色，依旧是那副冰块脸，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"张公公，你来了。"皇帝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可那眼神，却不像刚才那么冷了。

小张心里暗自咋舌。这皇帝，演得太投入了吧？连他都有些入戏了。

"臣……臣在。"小张低着头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。

皇帝点点头，目光转向前方，"今天，是最后的选择。你们，谁想跟着朕？"

小张偷偷抬眼望去，只见前面站着两个宫女，一个温婉如水，一个活泼开朗。这俩人，一个是贵妃娘娘的人，一个是皇后娘娘的人。都是宫里出了名的美人儿。

"皇上，臣想跟着您。"温婉的宫女先开口了。

"皇上，臣才是真的喜欢您。"活泼的宫女也跟着说。

小张看得眼皮直跳。这俩人，一个温顺，一个强势，截然不同。可这皇帝，到底要选谁？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个声音，"皇上，臣想要跟着您。"

小张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宫女站在那里，正是刚才没说话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