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手一抖，玉如意“啪嗒”落地，声音不大，在这闷热的殿里却格外清楚。空气都像是滞住了。

皇帝盯着那块滚到角落的玉如意，半晌，忽然开口：“抬。”

内侍们一愣，齐齐躬身：“陛下，您要……如意？”

“嗯。”皇帝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可那双总是冷得像冰的眸子里，第一次出现了些波纹，“去查查，刚才……是谁碰了它。”

小张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想起自己刚才挪身子，确实擦着玉如意那块了，可……这也太巧了点吧？就他刚才那点小动作，能让九五之尊注意到？他脚底板都在发麻。

殿外 Vietnamese, 回头率爆了，内侍们互相交换了眼神，领了旨，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
皇帝不再看玉如意，视线又飘回了窗外的梧桐树上。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，恰好掉在他袖口。

“etzen您……”小张憋了半天，还是忍不住小声问，“陛下，您……是不是听到了什么？”

皇帝闻声，抬眼看他。那眼神锐利得能杀人。

“本宫聋。”皇帝淡淡道，“只是觉得……最近这宫里，有些东西，不简单。”

小张傻眼了。九重天上的帝王，竟然会聋？还是说……他是在说反话？

那玉如意，是他前脚刚从太微宫借来的，说是给陛下消暑用的，没想到还没捂热乎呢，就出了这种幺蛾子。太微宫的人，怕是等会儿就要找上门来麻烦了。

小张额头开始冒冷汗。他虽然在御前当值，但也知道，在皇家，尤其是在这九重天，一步走错就可能万劫不复。这不明摆着要给他穿小鞋吗？

“张小张。”皇帝突然又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，“你说，本宫缺了块心，是不是连生情愫的能力都没有？”

小张一哆嗦。这话……皇帝是认真的？他不是在说反话？

“陛下……”小张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看着那张万年冰山脸，又咽了回去。

皇帝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本宫知道，这传出去，定会引来无数笑话。可……本宫就是好奇，这天下之大，芸芸众生，为何偏偏是那凤兮，能勾起本宫心中一丝涟漪？”

小张彻底懵了。凤兮是谁，他很清楚。那是锁妖塔里出来的那个小丫头，性子跳脱，妖娆妩媚，连太上老君都拿她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