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盖弥彰……”老王咂摸着这话，眼睛忽地瞪圆了，“探长，你的意思是，这头发根本就不是冲着面粉去的？面粉只是个幌子？那头发，才是真正要抹掉的证据？”

宋阳点了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没错，老王。面粉是障眼法，头发才是关键。往死尸身上带面粉，增加找到头发的难度，或者想让找的人误以为死者是在面粉做的工作现场，转移视线。但头发这种东西，谁身上都有，除非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场所有人。警员们对视一眼，都有些尴尬。宋阳这是在训话，还是在怀疑他们呢？

老王干咳了两声，“探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们办案，哪有不仔细的？面粉那么显眼，我们还特意把头发附近都翻了个底朝天，没漏过痕迹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们尽力了。”宋阳打断他，语气平和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，“但你们忽略了一点。这头发，一根就足够说明问题。凶手用了这么大劲法，就想毁掉这根头发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一面墙的案发现场照片。“从第一案开始，所有的死者都有被处理过的痕迹，但关键证据，都被巧妙地掩饰了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凶手不是第一次杀。或者说，他很清楚怎么处理现场，怎么留下‘不会留下’的证据。”

老王恍然大悟，“我明白了！探长，你是说凶手在变本加厉？”

宋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何止变本加厉？这是在试探我们。他想看看，警察的嗅觉，到底有多敏锐。”

冷汗，顺着老王的鬓角往下淌。他想起之前那几起案子，确确实实，有些线索被刻意忽略了。如果不是宋阳，他们可能真的会顺着面粉这个方向追下去，误入歧途。

“那……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老王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继续查。”宋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，“查找所有和这几起案件有关的细节，尤其是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。比如，死者的职业、生活习惯、近期联系人……任何可能留下头发的途径。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
他站起身，“老王，你带人去调近期所有的监控录像，重点区域，死者的家、公司、常去的地方。